片名：經典老爺車
我為桃樂絲過世感到難過 華特，她是個好人
謝謝你能來，艾爾
眼鏡，睪丸，錢包和手錶
看老頭瞪著艾希莉的樣子
在媽媽的葬禮上，他還是那張臭臉？
你能怎麼辦呢？ 爸爸還活在50年代呢
他希望孫女穿得更保守一點
啊，你孩子倒是穿著球隊制服 我猜爸爸會很感動的
我的意思是老爸看誰都不爽
誰都知道
所以我們不再找他來 慶祝感恩節了
不再搞家族活動。免的他煞風景
他總是這樣
以後我們要怎麼辦？
你不覺得他和那些新鄰居 相處會很麻煩？
你怎麼不讓他搬來和你住？
對我們天主教徒來說 死亡不過是一個苦樂參半的時刻
苦於痛苦之中
樂於救贖之中
苦讓死者及其家屬
感到痛苦
樂讓那些知道將會迎來救贖的人 感到欣慰
也許有人問，什麼是死亡？
是盡頭嗎？
抑或是開始？
什麼又是生命？
什麼我們稱之為生活的意義？
在像現在這樣的時刻 所有這些疑問，都會讓你們感到疑惑
－這就是你們為什麼向主尋求幫助 －天啊
因為主是溫柔甜蜜的
－那是爸爸嗎？ －不是，是華特爺爺
是個小隊，E連，1952年3月2日
－韓國？ －韓國在哪？
葬禮後，人來了不少啊？
是啊，他們一定想吃這裏的火腿
我得去地下室找些椅子來
－哦，讓我來，爸爸 －不，我現在就要
等你拿都已經下周了
酷！我找到一塊獎章，來看
我們得在這兒待多久？
這個偏僻區域手機沒信號 我很無聊耶
艾希莉，寶貝 你怎麼不去幫華特爺爺搬椅子？
－我？ －就是你
華特爺爺，要不要幫忙抬椅子？
不用了，免得弄壞你的指甲油
你爸真討厭
我們怎麼不打個招呼然後走人？
來吧，咱倆走
天啊，一間屋子能擠多少人啊？
爺爺，你什麼時候得到這輛老爺車的？
1972年
我從不知道你有輛 這麼酷的老爺車
嗯，你出生前它就在這兒了
那你打算拿它怎麼辦 當你…比如…
死了？
在你客廳裏那個超酷的老式沙發 又打算怎麼處置？
因為明年我就要搬去宿舍了
我覺得它在我臥室裏會很棒 我還什麼傢俱都沒有呢
天啊
－你是誰？ －你好，我是陶 －你想要幹什麼？
－我住在隔壁 －拜託，閉上臭嘴
－我… －你到底想幹什麼
－你有沒有電纜？我叔叔的車沒電了 －什麼電纜也沒有
對人尊重點，豬頭 我們正在哀悼…
你還好吧，華特？
卡瓦斯基先生
－什麼？ －卡瓦斯基先生，那才是我名字
哦，對，卡瓦斯基先生
最後這幾個月，你太太和我很熟
她請我在她去世後照顧你
我告訴她我對所有的教眾 都一樣會照顧你的
但是她非要我保證 對你要特別照顧
我很感謝你對我太太做的
現在你說完了 為什麼不去照顧你的那些教眾呢？
好了沒？
桃樂絲特意提到讓你去告解 是她的遺願
她說她都記不得 你上次去告解是什麼時候了
－這樣嗎？ －對
那好吧 我告解我從來就沒對教堂關心過
我去那兒的唯一原因是她
我要告解，我也從來就不想
對個神學院的男孩告解
希望我幫上忙了，爸爸 我要帶孩子們回家了
－小孩兒鬧個沒完 －好，走吧
－一會我打給你，看看你如何了 －好
買個美國車會要你命嗎？
哈…
你看到他看這車時候的樣子了麼？
哎，總是鬼子車，日本車個不停
就算是在媽的葬禮上 他也不能就這麼算了
－至少他這次什麼也沒說 －他沒必要啊
那你想怎樣，米契？ 你爸在福特車廠幹了好幾年
我說，那就是它媽我錯了？
省省吧，老實開車吧你
－孩子們，要聽收音機麼？ －好 －來點音樂吧
野蠻人
我好傷心
我要我女兒再嫁
倘若她再婚 這個家就會有個真正男人
你看陶怎樣？他算是家裏的男人
看他那洗盤子勁
他永遠聽他老姐的話
怎能到這個家當男人？
耐心點 他成年後必定能做一家之主
不可能的…
今天我們為新生命誠心祝福
我將用食物滋養這個嬰孩
我將用衣服保護這個嬰孩的軀體
這嬰孩會受到父母親的呵護
噢，這孩子的守護神啊
請即刻回歸守護這個家
回歸吧守護神，請回歸
祝福你一生好運，長命百歲
哦，天啊…
波拉斯基要是看到他草坪成這德行 會從墳墓裏爬出來了
他媽的這些中國佬搬過來 到底為了什麼？
你是聾了，還是怎樣？
你好，華特
我又不是你朋友，幹嘛總叫我華特？
對不起，卡瓦斯基先生
－今天你又想幹嘛呀，神父？ －沒什麼
覺得我該順便來看看你怎樣了 很久沒在教堂看到你了
好吧，現在你問話問完了 怎麼還賴著不走？
－我真的很喜歡聊聊天，卡瓦斯基先生 －你這輩子別想，小鬼
為什麼？
－我們之間有恩怨嗎，卡瓦斯基先生？ －你不想知道的
我想…
我覺得你是個 過度教育的27歲處男
喜歡去握迷信，相信永生的
老女人們的手
我分不清你男的女的？
嘿，中華仔，你要是穿一身粉色的 我就要操你，幹爆你！
你讀什麼書呢？混球
好啊，好啊，你繼續走
－我跟你說話的時候看著我 －你媽的東方佬，看老二嗎？
蠢豬
看那兒
－那是我表弟 －你確定？
－廢話，我小表弟 －他跟別人一起？
－沒，他自己一個人 －自己？
我們過去看看他們 在他媽的幹什麼呢
我也喜歡操你們的亞洲妞
嘿，他們惹你了？
他們惹你了？
我們現在來解決
準備在這裏搞，是不是？
對！
你們這些王八不知死活
好了，走！
陶，來啊，上車
上車
我們剛救了你，兄弟
快他媽的上來啊
上車，哥們，進來
掃我們的興啊
我們剛救了你
上來
－上來，陶 －別理那個傻蛋了
－上來啊 －他媽的！
算了，我們走，媽了個屄
明天，我要操你屁眼
－別像個小娘們似的！ －明天
走，兄弟，我們有槍
我們走，搞僵了
娘娘腔！
嘿，陶
怎麼了？
怎麼了，陶？
幹嘛呢，小鬼？
你怎麼幹女人做的事？
你要幹嘛？
怎麼了？ 我過來和我小表弟聊聊天
他不想理你
我反正在這兒了 蜘蛛人，那妞是誰？
－怎麼了？ －蜘蛛人？
他怎麼這麼叫你，馮？
－蜘蛛人？ －蜘蛛人怎了？
你們在這幹嘛？
嘿，你多大了？
－心智上，我對你來說太老了 －什麼？
蠢貨，我進去了
蘇！
你小兄弟這些園藝做得怎麼樣？
好得很，傻瓜？
嘿，你得跟我們一起混
－跟我們一起飆車去 －別耍脾氣
你需要人保護你 這就是你表哥該幹的
老弟，我也有過那時候，也受夠了
那時人人都想揍我
但是你看現在，沒人敢惹我
－來啊，哥們 －我們是表兄弟，對吧？
－走 －我們是表兄弟，對吧？
我們是一家人
蜘蛛人的兄弟 就是我兄弟一樣
走啊，扔掉這破玩意兒
－那是女人的活兒 －幹點男人做的事
我到底要幹嘛？
蜘蛛人告訴我 隔壁那老傢伙很跩
跟我說你會好好整他
走
好啊，哈，小表弟成小男人了
好車
1972年產的老爺車，流線車頂
－眼鏡蛇噴射引擎 －它看上去狀況不錯
哥們，它還能跑呢
我有一個笑話
一個墨西哥人，一個猶太人 還有一個有色人進了酒吧
酒吧看到了就大喊：「滾出去！」
啊，原來我的教眾不在教堂 都跑這兒來了
－好啊，神父 －好，梅爾，好，戴洛
－你好，神父 －好啊，華特
你怎麼來了，神父，看鋼管秀？
沒事，我過來看看華特怎樣了
媽的，神父，你還挺固執啊你？
我答應過你老婆
好吧，我們一起喝一杯
來點烈酒和啤酒 隨便給他來點什麼
－我來罐建怡可樂 －搞屁啦，這是酒吧，你得喝酒
－我來點琴酒 －好！
你到底要幹嘛？
我答應過你老婆帶你去告解
－你為何要答應呢？ －她強烈要求
她要我保證過
看來你是說到做到了，神父？
－那我們說點別的 －什麼？
生與死
生與死，你它媽知道什麼生與死？
我想我知道很多
我是個牧師…
是啊，你起床，然後禱告生與死
但你知道的全是 牧師學校教的那套
什麼菜鳥傳教手冊
我不知道那些，我想…
苦樂參半啊
苦在什麼痛苦中 但是樂在救贖中
那就是你所知道的生與死 陳腔濫調
那你知道什麼，卡瓦斯基先生？
我知道的多了 我打韓戰了3年，謝謝
我們殺人
我們用刺刀刺殺他們 用鏟子砸死17歲的小孩
那些事我到死了都記得
真可怕，但是我得承受這些
那生活呢？
我…
我從戰場上活了下來
結婚，然後有個大家庭
你好像知道死的事比活的多
也許吧，神父
也許吧
王八龜兒子！
－嘿，上車！ －陶，搞屁呀，上來！
－來，陶 －來，咱們走，上車
我靠，上車啊
喂？
早安，爸爸 是你大兒子，米契
早安？都它媽下午了，不是早上
啊，好吧，那就午好
－你想要什麼？ －什麼？
我？什麼都沒有 我意思是，我有什麼想要的？
我不知道 你老婆已經把你媽的首飾都拿走了
不是，爸 我就是打過來看看你怎樣了
跟鄰居們有什麼新進展麼？
－沒 －好極了，那就平穩的過吧
－嗯 －哈，好，好
－哦，對了，爸 －說
你還認識廠裏那個 有雄獅隊季票的人吧？
爸？
她真美
來
怎回事？
－你在這裏幹什麼呢？ －沒什麼
－想我們自己的事情 －別管了
你們在這裏幹嘛？
什麼？
我就不能過來找我的小表弟麼？
－我們有好消息 －真的麼，怎回事？
－只跟男人講 －我不這麼認為
－為什麼不？ －走，我們要你吃一驚
－別走，陶 －管你自己的事，丫頭
－我們走 －來啊
他媽的怎麼了？
－起來 －離開我的草坪
聽著，兄弟，你不會想惹我的
沒聽到麼？我要你們離開草坪
你瘋了？回屋裏去
好啊，我先打爆你的豬頭 然後再回屋裏去
然後你可以想像 我會睡得跟嬰兒一樣熟
我們在韓國殺了一堆你們這些 五呎高的死孩子
用你們做沙袋
好
你給我小心
謝謝
離開我的草坪
他媽的怎麼了？
不，不，不，不要了
就放在那
你們怎麼不能讓我清靜一會？
我們給你帶了些韭菜 可以種在院子裏
－我不要 －它們多年生的，每年都長
你們為什麼給我這些白菜
因為
因為你救了陶
我誰都沒救 我只是讓一群流氓離開我的草坪而已
－你是鄰居們的英雄 －我才不是英雄
太糟了，他們認為你是 所以才給你禮物
－拿走吧 －他們全錯了
－我只想自己靜會兒，謝謝了 －等一下
這是我媽，吳，我是蘇 他是我弟弟，陶
－我們就住隔壁 －那又怎樣？
陶有話要說
－對不起 －為何道歉？
因為想偷你的車
我跟你講啊，小伙子
你再敢到我這邊來 你就死定了…
午安，華特
－我跟你說了，我不去告解 －你怎麼不報警？
什麼？
我有跟那些幫派連絡 聽到鄰里之間有了些麻煩
怎麼不報警？
啊…
你知道為什麼嗎？ 我祈禱警察會出現，結果…
－…沒人回應 －你想什麼呢？
會出人命的 我們在討論生與死呢
當情況不對了，你得快點動作
我們在韓國時，千餘個鬼叫的北韓佬 想穿過我們的防衛線
－…我們沒報警，我們直接反擊 －我們不在韓國，卡瓦斯基先生
我一直在思考我們之間 關於生與死的談話
關於你說的
關於你感受到的那些 你不得不面對的可怕事請
可怕的事不會離開你
好像反而對你卸下責任有益
戰爭確實恐怖
被命令去殺戮…
用殺戮來拯救你自己 用殺戮來拯救其它人
你說的對，我不知道那些事
但是我知道寬恕
我見過很多人，面對他們的罪惡 承認了他們的罪行，然後卸下了重擔
那些人比你強多了！
在戰場中 人被命令去做可怕的事…
現在已經處於和平之中了
哦，看來我不能小看你 這回你好像是帶槍上陣，有備而來
－謝謝 －你說對了一件事
比我強的人，獲得了救贖
好啊，他媽的讚美主！
－但是有些事你錯了 －哪些，卡瓦斯基先生？
始終縈繞不去的 我不是被強迫去做什麼的…
你總算像個人一樣了…
你得常常理髮 你這個賤婊子養的龜孫子
我很驚訝你還在這工作
我總是盼著你死掉了 然後他們找個真正理髮師來
但是你總是老而不死 像那些垃圾移民一樣
－十美元，華特 －十塊錢，天啊，馬汀
你是半個猶太人還是什麼？ 總在漲價
過去5年來一直都是10塊 你這波蘭婊子的龜孫子
－不用找了 －三周後見，死人頭
如果你還沒掛掉的話，笨蛋
酷得很
看啊
妳屁股很翹啊 過來，小妞
你不會說你好嗎？ 還是你在裝酷
－哥們，你幹嘛的？ －啊，酷哥
你他媽跟我鄰居 在一起搞什麼呢？
沒什麼，就是逛逛，買些CD啦 不錯吧，哥們？
－他叫你哥們！ －聽上去不錯吧，哥們？
－不錯 －閉嘴
再叫我哥們 我就把你他媽的臉撕爛下來
－傻蛋？ －你們他媽的來幹什麼？
你過來帶了禮物？
東方口味的啊？別擔心 我會照顧好她的
－滾開 －滾開，兄弟
啊，有個婊子跟著你
你屁股就這樣等著
啊，好極了
又一個哈亞洲美眉的混蛋 太老了吧你
啊，你叫什麼，小妞？
我名字？
離開這兒
你拙拙地站在街上 對每個走過來的女人鬼叫
那是我名字
你以為你在和誰說話？
誰啊？
－她很棘手呀 －什麼？想打我？
真是幅充滿成就感的畫面啊
你需要用皮帶把你婊子綁起來 然後用鏈子吊起來，猛拉
－對啊，那是老套了 －哈
－你們黑鬼都叫我婊子和妓女 －這婊子瘋了
－我喜歡她這樣 －抓緊這婊子
－你不知道什麼時候閉嘴啊，小妞？ －讓我給你上一課
住手！讓我走！
那邊去
你它媽看什麼呢，老頭？
你們偷偷摸摸的搞什麼呢？
偷偷摸摸？
趁我沒改變主意，趕快滾蛋
你最好的選擇
他他媽的以為他是誰
你們沒有注意到 你們是如何白目的碰到了一個…
你們不該惹的人麼？
那就是我
你它媽瘋了，滾蛋，老頭
在我們踢爛你的白屁股前 還不快滾蛋？
他怎麼了？
－搞什麼飛機啊 －那是什麼？什麼鳥東西？
上車
－瘋老頭 －他怎麼了？
－啊，老爸放輕鬆 －閉上狗嘴
你們沒聽懂，是吧？
－馬上上車 －去車上，小妞
－讓她走了，老頭！ －閉嘴，娘們
這個「兄弟」是什麼玩意兒啊？
你真是出口成章啊
這些人不想成為你的兄弟 我也不怪他們
現在動動你那嚇暈了的屁股 趕快走人
現在小心了
你也是
是啊
你怎麼什麼都不做？
我操你媽！
放屁
如果拿著槍指著你的頭 你什麼都做不了
你怎麼了你？
活得不耐煩了？
我以為你們亞洲姑娘 都聰明的很
跟那種爛鄰居攪和 是讓你上報紙訃告版最快的方式
我知道了，算了
那個和你一起的蠢貨呢
約會還是幹什麼？
－差不多吧，他叫泰瑞 －你不該跟他混
－應該和你同胞一起，其它貓族人 －你說苗族人？
－苗，不是貓 －隨便吧
到底哪是貓族，啊…苗族？
哇，你很天真，啊你知道麼？
不是，苗族不是一個地方 是一個民族
我們從很多不同的地方來 寮國，泰國，中國
你跟家鄉人鬧僵了？怎麼不住那邊了？
因為越戰的那些事
我們站在你們這邊，當美國撤離後…
共產黨開始屠殺苗族人
所以我們逃過來了
啊，我不知道你們在中亞天氣怎樣 這裏一年有6個月都是雪
那算什麼？ 從叢林開始住到高山了？
我們是住在山裏，不是什麼叢林 布嘎，布嘎，布嘎！
好吧，隨便吧…
都怪基督教路德會 是他們把我們帶這兒來的
每個人都怪路德會
這裏冷到會把白癡趕走
謝謝你載我
孩子，你很棒
但是你那蠢弟弟是怎回事？ 智障還是怎麼的？
陶事實上聰明的很 就是不知道該如何去做
－可憐蟲 －這很正常
苗族女孩在這邊感覺更適應些
女孩去大學，男孩進監獄
那老巫婆討厭我屁股
今天過生日呀，黛西
今年你得做出個選擇 兩種不同的生活
有二次機會選擇你自己的日子
一些疑難事件都會迎刃而解
你的幸運數字是： 84，23，11，78和99
一堆屁話
嗯…
當今的孩子到底 他媽的出什麼問題了？
好吧
－我來幫你吧 －哦，謝謝
那才像話？
那小鬼看來如何，黛西？
－那袋子重得很 －沒問題的
－好了，凱倫，給他 －給你
－這是什麼？ －是個便利夾子
你可以用它來取東西，會容易得多
我給你的
這個是電話
看的出來
我只是想… 這樣你生活會更方便些
謝謝，凱倫
讓你自己事情少一些 沒什麼錯
凱倫，你說得對 爸，你這輩子都在努力工作了
也許到了你該清閒的時候了？
還有些事，爸 你得不要那麼頑固
我們在考慮這個房子
媽媽走了，維護它需要花費力氣
要保持清潔，而你只有自己一個人…
有一些好地方，一些好社區
在那裏你不需要為 割草或是除雪煩惱
那些像你這樣，活躍，警覺 但是孤獨的老人
在這個年紀 有相同年紀人陪伴會好得多
是啊，爸，你自己看看 我帶了一些手冊來
－這些地方不像你想像那樣，他們棒極了 －是啊，美極了
真的很好
像頂級的度假村一樣
－事實上，就像住在一個旅館裏一樣 －美極了
－確實 －對
他們會照顧一切 乾淨整潔，非常好
這些是非常棒的商店 你可以買新鞋
他們真的棒極了
你可以過得很快樂 打打高爾夫什麼的
見見其它人
他媽的蛋，我就跟你說了這主意糟透了
－你是對了 －他不想讓任何人幫他
好了，至少我們試過了 就這樣算了吧
沒有人可以說我們沒試過了
他是怎麼了？ 我們連話都還沒說完呢
我們應該在家裏陪小孩的
至少他們很聰明，沒來這裏 那些小孩比我們敏感
我們想媽媽了，是吧，黛西？
嘿，華特，你要做什麼？
我們要燒烤，你過來嗎？
－你覺得呢？ －這兒有很多吃的喔
－別打我的狗主意 －別擔心，我們只吃貓
－真的？ －不，開玩笑的，你這個低能兒
－來吧，你算是個特別來賓 －不，我這兒挺好
好吧…
－媽的 －好了，那你今天吃什麼？
我有塊蛋糕和牛肉乾
過來吃，我們還有啤酒呢
好吧…
獨樂樂不如眾樂樂 今天我生日
－真的？生日快樂，華仔 －別叫我華仔
－你們沒有Pabts啤酒 －就像他們說的，「作個苗族人」
我做錯什麼了麼？我每次看別人的時候 他們總低頭看著地
－她說什麼？ －她說歡迎來我們家
－亂講，她才沒這樣說呢 －她是沒說
－她討厭我 －啊，她討厭你
好吧
怎了？你們這些豬頭看什麼呢？
我覺得我們還是去別的房間好了 對不起
這裏的人都傳統的很
第一，絕不要去觸碰苗族人的頭
小孩也不行 苗族人認為靈魂居住在頭部
－所以，別那樣做了 －聽上去挺蠢的，算了
還有很多苗族人覺得 直視他人眼睛很不禮貌
－這就是你看他們的時候，他們看別處 －還有什麼？
還有些苗族人緊張的時候會傻笑
這是一種文化
表示很尷尬或者不安全 並不是在嘲笑你，真的
你們都是瘋子
但是吃的…
－看上去很棒，聞起來也是 －當然了，苗族特產
好了，我馬上回來
－給你的 －謝謝，你剛才說到…
看著別人 他整個晚上都在看著我
那是辜克爾，他是我們的巫醫
－那是類似醫生之類的嗎？ －差不多
－天靈靈地靈靈 －你很有趣，華仔
辜克爾對你有興趣 他聽說了你的英雄事跡
他想替你看相一下
不聽從他的話是一種侮辱 你應該覺得榮幸
－好吧，我無所謂 －好了，坐
他說人們不尊重你，甚至不想正視你
他說你生活方式，你吃的東西 都索然無味，你被你的生活所厭煩
你犯過錯，你過去的生活就像你的過錯 你很不滿意
他說，你活得不快樂 好像你內心不平靜
你沒事吧？
我很好
好，我很好
和我那寵壞的家庭相比較 天啊，我覺得我更像這些亞洲人
天哦…
生日快樂
－你還好吧？ －還好
－你剛剛在流血 －沒事，我咬舌頭了
沒什麼
我們下去吃點美食，我餓了
好
你們真好
好吃極了
－來，貪吃鬼！ －幹嘛？
－走 －去哪？
－去認識一些朋友 －這裏不行認識嗎？
不，你跟我說過 不要扔下你一個人
謝謝，我得走了
我會回來的，給我留點
－看，看誰在那？ －啊，偷我老爺車的小鬼
－我弟弟陶 －至少試著想偷，小混球
有點晃，但是可以修得好
什麼？
米酒，嘗一嘗
好吧
我朋友和我想知道 你在這兒幹嘛呢？
好問題，我在這兒幹嘛呢？
－我叫華特 －好，華特，我是伊娃
－伊牙？ －不是，是伊娃
－伊娃，好 －你幹嘛呢？
－我修東西，像那樣的 －像哪個？
我剛修好的那個烘乾機
我修好了我老婆朋友的水池
我戴瑪麗老阿姨去找醫生開處方 然後我修好了她身體
我還修好了那門，再也沒壞過了
你很有趣
我被很多話形容過 有趣除外
－我先過去那，玩得愉快 －好的
來
別怕，豬頭，我不會開槍
我來看看是不是你
我第一次看到你的時候 就知道你是個宅男了
你泡妞比偷車更差勁，「偷」
－陶 －什麼？
不是「偷」，是陶 我名字叫陶
你想跟那女孩打屁
但是半天放不出個屁
你知道自己在講什麼吧？
你錯了，傻蛋 我很清楚我在講什麼
我也許不是這附近最好的人
但是我卻娶到了這個星球上 最好的女人
我為之著迷 那是我一生中最好的事情
但是你…
你讓其它那些小毛頭 和那女孩一起走了出去
她喜歡你，我不知道為什麼
誰？
伊娃！
就是那穿紫毛衣的女孩 她一整天都在偷瞄你這呆頭鵝
－你說伊娃？ －是啊，哈
不錯的女孩，很有魅力 我和她聊過
但你就讓她 和那三個小丑這樣走掉了
知道為什麼麼？ 因為你是個又胖又肥的娘娘腔
好吧…
我得走了，祝好運，小甜甜
夠了，不要了
好吧，放那邊
不，不，不要了
不要了，拜託…
這是你剛剛那個的雞肉餃子？
好吧
總比牛肉乾好吃
怎了？
－怎麼了？ －陶想要改過
－他來幫你幹活 －不用
他不用為我幹活
我媽說他丟家裏的臉 得去工作來洗刷掉
－明天早上開始 －不用明天，哪天也不用
我不想讓他來幫忙 我覺得這事早過去了
你接受吧，這對我媽很重要
你要是拒絕了，就是種侮辱
怎麼都扯上我了？ 是他想偷我的車…
我怎麼突然變成壞蛋了…
我家很傳統
你要是不讓陶補償 我們會感到很傷心
你要是不想，那我們走吧
閉嘴！
對，閉嘴
好吧，明天，明天
謝了
天啊，這些苗族人真難纏一樣
我可沒想過他真來了
好吧，你會幹什麼？
－比如什麼？ －我問你呢
你為我工作，我得知道你會什麼
－我得知道你會做什麼 －我不知道
我也覺得你差不多會這樣說
看到那邊的樹了麼？你過去數鳥
－你讓我去數鳥 －對，你會數吧？
你們亞洲人數學都好得很，對吧？
－我會算術 －好
1，2…
你讓我幹什麼？讓我看著油漆變乾
還是讓我數路過的雲彩？
別跟我耍嘴皮子，小子
我不是想偷車的那個賊 你別忘了
繼續
我不關心你辱罵我 或者說些種族歧視的話
－因為你知道嗎？我認了 －當然你要認了
因為你沒長牙 沒卵蛋，小鬼
我受夠了 你怎麼不讓我幹點正經事
我不像你，我還有用 我得維護我自己的財產
另一方面，這些正經事 你也幫不了大忙
你要為我幹多久？
蠢貨，多久？
到下週五
好，從那車庫裏把梯子拿出來
當你搞完那房頂 你可以拿走水槽把後備釘鎖緊了
過去三年我一直忍受著 看這個爛房子
你說的對，老哥
你好
爺爺說他想知道
你能否讓陶把我們 陽台下的大蜂窩清走？
蜂窩？那可糟透了
我們午飯後搞定
你要把電鈴按死，是嗎？
最後一天，我還能做點什麼？
歇著去吧，夠了
蠢貨！
沒什麼，別介意
卡拉司機？
卡瓦斯基先生？早安
我看了你的病例，我覺得你需要 立刻進行全面的檢查
我想這是最好的辦法 可以查出你所有的病
不好意思，我的指定醫生 菲爾蒙醫生怎麼了？
菲爾蒙醫生三年前退休了 我來替他，周醫生
－華特爺爺 －接電話啊
你和他說！米契
－我查賬呢 －你和他說，他是你老爸
好，爸
好，米契，是你爹
我知道，怎了？
沒什麼大事
怎麼樣了？
我很好
凱倫和孩子們呢？
很好，都很好，好得很
好，工作呢？
忙
啊，我想…
事實上，說到忙，我手頭還一堆事呢 要是沒有特別要緊的事
沒事，沒什麼要緊的
週末打給我吧？
好
好，很高興聽到你聲音 謝謝打電話來
謝了
這些孩子沒救了
水龍頭你瞭解多少？
夠多了，孩子
輕輕的來
－天啊，上帝保佑 －怎麼了？
這兒都有100度了吧，把電扇開開
這地方都快搖斷了
你從哪弄來這些的？
－你說什麼呢？ －這些工具
對小偷來說，是個驚喜
但是這些玩意兒 都是我自己掏腰包買的
好吧，我不是這個意思 我是指，太它媽的炫了
是啊，每個工具都有用途 每件東西都有用處的
－需要的時候全都有用 －那是什麼？
－打洞器 －那個？
扳手
切線器，你知道那是個鏟子
那是個剪刀，那是個鋸子
那是個錘子，你別想耍我
好了，你想什麼呢
啊，我可買不起這些工具
我猜即使是像你這種笨蛋 也該明白
收集這些至少得花50年
－是，但是… －好了，看這裏
這三樣，你拿走吧
WD-40潤滑油，扳手 還有些超強膠
對任何居家男人 可以用這三件東西。可以做一半的家務
其它想要什麼東西，就過來借
好吧，酷
－我… －怎麼了？
沒什麼
沒什麼？你咳血了都，那可不妙 你最好去看看醫生
啊…
那邊的那些人，那個晚上
－在我草坪上的那些是怎麼回事？ －就是個小幫派，苗族流氓
我猜到了，他們在這做什麼？
他們想帶我走，他們有點生氣了 因為我一開始就出狀況…
啊，好啊你，你是個娘兒 你想和他們一樣
你那晚想幹什麼了？
我的老爺車？
蠢貨，有空麼？
這兒了
這樣來
我拉頭裏，因為最重了那 我會拉住它
你在後面推，每上一個台階推一下
－就這樣 －那我來拉頭裏
不，我在前面
我來，看上去很重
我還沒殘廢呢，我來拉前面
你要是不讓我拉前面 我就不幫忙了，回家了
－聽我的，豬頭 －不，聽我的，老頭！
我過來因為你要我幫忙
所以要麼我拉上面，要麼我走人
好吧，你拉我推
別讓它從你女生的手中 滑下來砸到我
別讓我有這想法
這玩意有一噸重
運轉起來還很精準 工廠不再這樣製造這東西了
－你要拿它做什麼？ －賣了吧，我想
－多少錢？ －60塊
我討厭這東西在我的地下室
怎麼了？你要冰箱？
－我們家樓下那個壞了 －好，算25塊給你了
25？你剛說60
我知道，你讓我省下 在報紙上打廣告的錢了
來，我們推你家去
－諷刺吧？ －什麼？
蠢貨在洗他們準備偷走的車
是啊，剛剛有地方洗不乾淨 我就叫他重洗一遍
你能這樣教導他真的很好 他生活裏沒有任何學習榜樣
－我可不是什麼榜樣 －但你是個好人，華仔
－我希望我們的父親能更像你 －別叫我華仔
很認真，很嚴厲，很傳統…
－很老古板 －我也很老古板
但你是個美國人
這句話什麼意思？
－你喜歡他吧？ －開什麼玩笑
他試著偷過我的車
然後你花時間陪他，教他修東西
－從我爛表哥的髒手裏把他救了出來 －注意說話，小姐
－你是個好人 －我不是好人
給我再拿罐啤酒 小龍女，這罐沒了
你知道嗎 苗族人認為園藝是女人的事
啊，也許那就是 我一直看到你在花園的原因
－再說我們也像是一對 －愛說笑
你該戒掉了
－這對你不好 －是啊？就好比你混幫派，笨蛋
你沒聽到我說的麼？
我看到你咳血了，你得戒掉
那徽章什麼意思？ 你那老掉牙的童子軍徽章？
第一騎師隊，從1951年開始 它就跟著我了
－你以後打算做什麼，孩子 －我想做個業務員
我大兒子就是業務員 他幹的如何？
跟騙錢沒兩樣
我在福特汽車廠幹了50年 他跑去賣日本車
你會製造車？
在1962年。我親手在生產線 替這台老爺車組裝零件
你想經商？怎麼不去學校
－但是學校要花錢 －也許你還是要找個工作
你不能就坐在那 然後跑我花園裏來過餘生
－也許你可以付我工錢 －哈，愛說笑
－我能做什麼工作呢？ －對，沒人會雇你
我在開玩笑呢
你可以找個工作，哪都能找到
比如？
－建築？ －我？
－對 －建築業？
－對 －你有門路嗎？
沒，在建築業找份工作 我在人力仲介市場認識人
當然我得做點調整 讓你像個男人
－像個男人？ －對
我覺得你該和那個妞約會
對你有好處
免的那槍管塞爆了
現在你得學著點，男人怎麼說話
你聽著我和馬汀怎麼鬥嘴的
－好了沒？準備好了麼？ －當然
進去
真爽，波蘭老鬼和中國佬一起進來
怎樣了，馬汀，你這意大利渾蛋
華特，你這賤骨頭 你沒來之前，我正好在看A書
－倒還過得不錯 －你做什麼了？
偷拿了瞎子的錢
－故意找錯錢了？ －這小毛頭是誰？
我隔壁個軟腳蝦 我打算讓他像個男人一點
看到了沒？ 這就是男人怎麼講話的
－這樣？ －你耳朵裏進屎了麼？
現在出去，然後進來 像個男人一樣和他說話
像個男子漢
走，趕快啊
然後進來 不好意思啦
沒什麼
你個意大利渾蛋怎麼了？
從我店裏滾出去 否則我打爆你的小雞雞
天…
放輕鬆，你幹嘛呢？瘋了你？
照你說的啊 你說男人就該這樣說話
你不能進來，就開口罵老闆啊
要是個陌生人怎麼辦？ 要是別人就打爆你腦袋了
－那我該說什麼？ －你怎麼不說，好啊，你好啊之類
對，進來就說：「先生 你要是不忙的話。我想理個髮」
對，禮貌點，但是別奉承
事實上，你可以談談 你剛才的建築工作
或者你車裏的女朋友
他媽的！我剛修好剎車
那些王八工人，他們屁也不會 只想坑我錢
對，別罵你說話的對象 抱怨不在屋裏的人
你可以罵你老闆讓你加班 錯過了保齡球之夜
好，我那黃臉婆花了他媽的兩小時 來跟我抱怨
擺爛雜貨店不收她過期的優惠券
我正要開始看比賽，她就他媽的 哭爸個不停。我們話不投機半句多
就這樣，出去，再進來和他說
天，這可不是什麼火箭科學
對，但我沒工作，沒車，沒女朋友
老天爺，剛剛有機會 應該打爆他的頭
也許吧，我現在要你轉身出去
然後進來，別說沒工作
沒車，沒女朋友，沒未來…沒老二 好了，再一次
勞駕，你要是不忙的話 我想剪頭髮
你這個老意大利婊子養的 小雞雞理髮師
哇，我他媽的屁眼 剛被那些建築工人給戳傷了
我靠！
－總要經歷過這些，對吧？ －對，對
別對對的，應該說： 是的先生，我會盡全力做好
－好，我盡量做好 －因為我跟別人保證過
意思是我打了包票 我可不想讓你使我丟人
不會，我壯得很，全心投入
等會別嚇倒
就直視他們的眼睛 然後有個人會握著你的手說一大堆
－這個，放你屁股口袋裏 －酷
別搞砸了
好啊，甘迺迪，你這喝醉的愛爾蘭呆子 你它媽怎麼樣？
－糟透了，但是有誰會聽呢？ －反正不是我
請便，華特，你這大老二
這就是那小孩，我跟你提過的
陶，這是提姆．甘迺迪 他工作很努力，箇中高手
他會做什麼，華特？
他知道建築工作，他聰明的很
他會做任何你需要的事
－確定？ －對
－會說英語麼？ －會的，先生
－你在這出生的？ －對了
我看到華特送你來的 你自己有車麼？
－現在還沒，搭公車呢 －公車？老天爺，你沒車？
我車頭墊圈壞了 店裏那王八要收我2100元工錢
哦，靠，我剛換了我雪弗蘭 Tahoe的晶體管
那婊子養的敲我，要了3200塊
－他媽的，狄，你說的一點沒錯 －你對了
週一過來，我們看看你能做些什麼
謝了，甘迺迪先生
－叫我提姆就行，你名字是什麼來著？ －陶
桃…，好，你欠我一次，華特
聖誕節送你一個水果蛋糕
去你媽的水果蛋糕
你該過來交出 你老爺車的鑰匙
－他媽的，怎麼每個人都想要我車？ －對，我不感到奇怪
啊，你什麼都不知道呢 好了，來吧，豬頭
讓米契待這裏打手槍吧
我們幹什麼呢？
你準備怎麼做？ 用大米袋放工具？
這裏，你隨便用這裏的一個…
你會需要這其中之一的
一個我也買不起
我先付，等你有工錢的時候還我
－好 －這，我們還需要那樣的
這是我要找的，工具袋
給你了
沒有冒犯的意思 但是我需要一些工具
工具我有 但是我不會借你工具袋
你可以選好了工具然後拿走
－我真的很感激 －算了吧
不，真的很謝謝你
怎麼了，小鬼，幹嘛呢？
－怎麼了兄弟？ －你拿什麼呢？
－看看我的小表弟 －好啊，兄弟
我的小表弟，這是什麼？
－你從哪來？ －我從工地要回家去
我知道你們不瞭解工作的定義
－看來是真的了，你找了個工作 －你們就不能離我遠點嗎？
什麼？
他嚇到了，哈？
－誰給你買的這些破爛？你爸？ －你們想要什麼？
－你爸買了這些破爛？ －別碰我的東西
那它媽是什麼？是什麼讓你覺得 我看上去像個壞人？
－別碰我東西！ －那是我的工具
－給我 －拜託，我東西
抽煙嗎？我…
讓我走
給我，給我
我在想什麼詞呢我？
啊，對了，「給你個面子」
哈，你好
我得走了
好些日子沒見你了，怎樣了？
忙死了
忙嗎？
－你它媽怎麼了？ －別管了
什麼叫別管了，看看你他媽的臉
我說了別管了，跟你沒關係
什麼時候的事？
幾天前，下班的時候被搶了
懦夫
我做了我所有能做的
但是他們弄壞了你的工具
我會搞定的 別管那些工具了
你那表哥住哪？
別，華特，我很好
－我不要讓你為我出頭 －好吧
你還會需要工具的 告訴我就可以了
－我要個錘子 －好，去我車庫拿
我去去就回來
這樣，你離陶遠點，明白不？
你跟你兄弟們說，離陶遠點
我再也不想看到你們
懂嗎？
就當這代表你懂了。要是我還要再來一趟 那你就它媽的死定了
別擋路
你的狗肉要幾分熟？ 我是說牛排？
好冷，我跟你說過，我們只吃貓肉
以前我從沒見過你這樣
我感覺超好 有美女，有美食
還有陶，即便他煩死我了
－你過得很好 －對
快樂無止境
你指頭怎麼了？
淋浴時滑了一跤，沒什麼
嘿，小妞，如果他不約你出去 我約你
伊娃，別理他，他是個白色惡魔
啊，我是，我是白魔鬼
我喜歡華特，但是他輸給你了
真的？沒開玩笑吧？ 晚餐，電影還是什麼？
他們坐公車
不，不能坐公車 你們得找些更體面的
比如什麼？小客車？
那個如何？
－老爺車？ －好哇！
－你讓我開你的老爺車？ －對，我讓你開老爺車
真的？
對，真的
都沒事吧？
陶！
還好，奶奶怎樣？
蘇呢？
－蘇呢？ －她去我們阿姨那兒了
－去阿姨那兒了？確定？ －對
馬上打電話叫她
蘇…
我知道，早會這樣的
我它媽在幹嘛呢？
也許有朋友叫她，然後她改主意了
對
戰爭時，我們失去了很多朋友 但是你不得不面對現實
你挺的住
卡瓦斯基先生？
你沒事吧？
我沒事
警察終於走了，沒人說話
苗族人他們嘴很緊的
啊，我知道了
蘇、陶不會在世界中找到安寧
只要有那些幫派在
除非他們走，永遠
你說什麼呢？
你知道我說什麼呢
我帶蘇去醫院了
她嚇壞了
－他們全嚇壞了 －對
尤其是陶 他坐在那裏一直盯著你的前門
你知道他想什麼，卡瓦斯基先生
你要幹什麼？
－陶要幹什麼？ －我知道如果我是你，會做什麼
－至少我知道你覺得你應該做什麼 －是嗎？
如果我是陶，我就要復仇
我要肩並肩和你一起殺光他們
－那你呢？ －我會做什麼？
我會想過來和你聊天
我知道你和苗族人走的很近 但是這也讓我很氣憤，卡瓦斯基先生
－要啤酒麼？ －來瓶吧
你後面的櫃子裏有一些
他媽的
－這不公平 －世上沒有公平的事，神父
你要做什麼，卡瓦斯基先生？
叫我華特
好吧
你要做什麼，華特？
不知道
我會好好想想
不管怎樣，他們不會再有機會了
你幹嘛呢？
思考
思考？沒時間了
現在是幹掉這些人渣的時候了
我知道你不想聽這些 但是現在你得冷靜下來
冷靜？你叫我冷靜？
我們不冷靜下來 就會犯大錯的
我們要退一步來考慮這事
別讓我失望，華特 絕對不要
今天這一切得結束了
坐下
－我不坐 －我說了坐下
現在，聽我的
我們要計劃，仔細計劃一下
不能犯錯
你知道我是處理這事的最佳人選
我要你回家，冷靜下來 然後下午4點過來
該結束的時候就會結束 我說我們現在就走
然後呢？ 殺光你那些表哥和剩下的混蛋？
你這英雄好漢突然血氣方剛 卻什麼屁也不懂
現在回家去
冷靜下來，四點回來
好不好？ 可以嗎？
好
我知道，我知道，讓我歇一會 這是我第一次在房子裏抽煙
讓老頭舒服一下，好吧，小姑娘
都搞定了，10元，老美
我想你那雙手還夠穩吧
－來刮個鬍子吧？ －刮鬍子？
你從來沒要刮個鬍子
我知道，但是我總想
－除非你太忙了 －啊，不，讓我熱下毛巾
這是20塊
不用找了 為了防止你切了我的頸動脈
好吧，先生，需要一個小時 我們要把袖子再弄短一點
還要修一下肩線
我從來沒有穿過一件合身的西裝
好了，先生
看上去很棒
－我能幫你做些什麼，卡瓦斯基先生？ －我來告解
－主啊，你幹了些什麼啊？ －沒有，你放輕鬆
－你怎麼了你？ －你到底讓不讓我告解？
離你上次告解有多久了？
上輩子
－保佑我，神父，為我的罪惡 －你的罪是什麼，吾子？
1968年，在工廠的聖誕宴會上 我吻了貝蒂．耶倫斯基
桃樂絲在另一個房間 和其它婦女們在一起
就這麼著發生了
哦，繼續
因為賣了艘船和摩托，賺了900塊錢
我沒納稅，像小偷一樣
好吧
最後…
我從沒和我兩個兒子親近過
我不瞭解他們 我不知道如何瞭解
－完了？ －完了
這困擾了我大半輩子
說十遍「敬聖母瑪利亞」 和五遍「我們的神父」
上帝愛你，原諒你 赦免你犯下的罪
以聖父，聖子，聖靈之名
謝謝，牧師
你要去為發生在蘇身上的事情 而去報復麼？
我今天會去苗幫住的房子 卡瓦斯基先生
－就這樣？ －對
而且每天都會去 直到你打消你報復計劃的愚蠢念頭
－你忙死了，得走了 －心平氣和慢慢走
我很心平氣和
天啊
哪個是我的？
－你沒開過槍？ －沒
把那放下
我給你看些東西
什麼啊？
1952年，我們被派去清除 中國佬的一挺機槍
他們幹掉我們不少 我是唯一活著回來的
因為這事，我得了個銀質獎章 就是這玩意
我想送給你
為什麼？
因為我們都知道那晚的危險性 但是我們還是去了
這也就是今晚可能要發生的
－有可能你回不來 －放屁，我們會回來
我們去那邊撕裂他們屁眼
對，那很蠢 那正是他們等著你做的
過來，關上
－多少？ －什麼多少？
在韓國你殺了多少人？
－13個，也許更多 －殺人是什麼感覺的
你不會想知道的
現在，關上它
華特！華特！你要幹嘛？
你要幹嘛啊？
－放輕鬆，你出不去的 －你馬上放我出去！
讓我出去，你它媽讓我出去 我它媽要殺了你
閉上臭嘴
你要知道殺人什麼感覺的？
他媽的糟透了
唯一比這更糟的是 因為殺了些毛頭小鬼，而得到勇氣勳章
你就省省吧
哈，嚇到了吧，這才像你
我用剛才你玩的那把步槍 打穿了他們的臉
活了這麼久，我沒有一天不去想這些事 你不想讓你的靈魂沾上這些骯髒事
我手上沾滿了血，我髒透了
所以今晚我才自己去
華特帶我去，立刻，讓我出去
你人生路還長
我很驕傲的說你是我朋友 但是你還有大好人生在前頭
但是我，我就要葛屁了 那就是我要做的，我自己去
不要，等下，華特！華特！
我要你照顧我的狗
啊，我也愛你
對，她老了
她叫黛西
－你好 －是華特
我房子的鑰匙在玄關那兒的 陶瓷海龜下面
你自己進來，你弟弟關在地下室了 我得走了
對不起，神父，我們得走了
我跟你說了如果我們不在這裏 就會發生血案了
我們在這兒幾個小時了
我們不能讓一個單位 只待在一個地方
我求你們留下來
剛從我長官那裏得到命令 我們還要別處巡邏
－我留下 －不，你也不能
我們有確切的命令，你跟我們來 也跟我們離開
小心頭
蘇，這邊，這邊
開開，快點
他把我留下了
他報仇居然不帶著我
陶！
你們這群鱉三鼠輩都在
－我不知道他媽的你敢來 －閉嘴，蠢貨
我跟你們沒啥好說，兔崽仔 一堆爛貨
對，對，你開槍啊 替你男朋友報仇啊
因為你們這群王八之ㄧ 居然強暴自己親戚
自己的血緣親人，天啊
現在繼續啊，扣扳機 像個冒牌牛仔一樣
開槍啊
陶呢？那娘娘腔沒來啊
別管陶
陶不會浪費時間在你們身上
你算哪根蔥啊
你它媽要幹什麼，老頭？
你要幹什麼？婊子
－嚇一跳，是吧？ －他媽的閉嘴
你們才給我閉嘴！
－有火麼？ －他媽的幹什麼啊？
沒火
我…我有打火機…
「聖母瑪麗亞，天主恩澤…」
是的，長官
－出什麼事了？ －你退後
－他是我朋友 －我說了退後
嘿，你聽到他了，退後
－怎麼了？ －退後
他是我朋友 這事很重要
他拿打火機時被射殺，他也沒帶武器 我們有很多目擊證人。他們會關很久
－張警官！讓這些人退後 －後退，行吧
把這些人渣他媽的帶走！
華特．卡瓦斯基有次跟我說 我對生與死都不瞭解
因為我是過度教育的27歲處男 愛跟那些迷信的老女人握手
還會祝他們永生的人
華特說他絕不會看錯人
但是，他是對的
我確實不知道什麼生死 直到我開始瞭解華特
這代價太大了
我要把房子捐給教堂 因為桃樂絲會喜歡它…
現在這將是最後一項了 再次地請大家原諒
卡瓦斯基先生遺囑裏面的用語 他怎麼寫，我就怎麼念
我打算把我1972年的老爺車留給
我的朋友…
陶任洛
但是有以下條件 你不准把車頂改成墨西哥佬那樣
不准塗上任何白癡火焰圖案 像那些白人垃圾飛車黨一樣
也不要像其它豬頭的車那樣 在後胎裝個巨大的同性戀導流器
看起來就像地獄飛車
如果你答應以上條件 這車就是你的了